描妆入戏

一只杂食动物。APH主极东,雷区岛国,其余博爱。LL妮姬大好!刀男吃冲田组以及三日鹤w

#耀诞贺文·回眸惊鸿
五千年来你不染一点世俗烟火的尘埃,从翰墨书香的氤氲吐息中缓步走来,恰似远古健步而行的温润雅生又迈过历史鸿沟,回到世人的眼前。

细数您山河如画,岁月如歌。盛世中的您高立于青崖之巅,和着丝路上尚在耳畔阵阵回响的驼铃脆音,便轻声启口吟诵起巷头街尾传遍的诗赋佳作。

徐风抚起飘飘衣袂,您微昂着高傲头颅屹于寰宇,含着嘴角的笑意接受这千人百国不远万里的朝圣。此刻的回眸已可折煞世间所有自恃美貌的娇花。

儒家的风雅已淌成骨血融进魂魄,吴侬软语大漠孤烟也一并揉进血脉交融。您未曾怀称霸的狼子野心,只想尽己之力守护这泱泱华夏万古千辈留下的根基,却无奈成为古国唯存者,在岁月更迭间看无数英雄豪杰来为这多娇江山尽折腰。

臣灭君,子弑父,骨肉不念旧情自相残杀的戏码早已是司空见惯,从刚开始的心惊肉跳,到后来已最是冷眼看这番血染江山,骨肉离散。

向来地大物博的神州大地从不乏自给自足,所以你闭关锁国,所以那条甘愿囚在笼中的东方飞龙麻木闭上了眼,便以为这样就能同外界竖起一面盾,死守城垒,俨狁不进,我亦不出。一切都被隔绝在视网膜外,自认能够自欺欺人。

那黢黑如炭的鸦片给你带来一瞬快感,天朝威名竟也肯一松手皆抛之于虚无缥缈的烟雾,败国库,散家财,你颓靡衰败时,那些口口声声允诺要与你同风雨共寒暑的友人便卸下伪善面具,目露凶光。他国趁人之危,把你逼至国败家亡的局面。

你的回眸清冷:这便是利益二字吧,落后原来真的会挨打。

可你怎甘辉煌倾覆东流,怎甘国土被外强蹂躏践踏,怎甘国民的存亡被罪恶的脚底碾碎?沉睡已久的东方之龙一朝而醒,终握信仰探未知路,只为护国周全。

于是不惜让饱受凌辱时留下的结痂伤疤一并溃裂,不畏艰险任淋漓鲜血浸透衣裳,不屑敌人破风袭来的“刀光剑影”。

那批气血方刚的青年才俊愤然摔笔拒签,以命相抵也誓死守卫九州每寸土地。黑暗缄默中敢于打破荒诞去呐喊的他们,使如椽巨笔泣字喋血,一把把锐利钢刀直插进“死魂灵”们麻木不仁的心脏。

他们摇旗辗转,尚未惧怕背后的冷枪,一双双黑瞳始终漾着星辰大海。

还有人也用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去筑起了一座新的钢铁长城,年强的生命也能托起重千斤的远方——百年后的山河犹在,国泰民安。下一秒血将干,力将尽,但手中剑仍不会停止斩断阻碍,步履会一往如前。

而今只想替你褪下血裳,瞧瞧您最柔软的地方:那条绵延在背脊的伤痕是否已经凝结,一如当前屈辱的岁月一去不复返。

不,怎么会,抗争时那段刻骨铭心的月光应剪作汗青,化为永世不灭的勋章,同秦时的明月亘古不忘。龙君,您何时再发咆哮,昂起高贵的头颅笑傲东方?

龙君,虽然现在的你已换了一副新面貌笑对世界,但我知道:
      您的初心未改,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千米的每一寸土地都会是您心中永远的羁绊,您手中紧握的不仅仅是五千年的刀剑声彻,天悬星火和那朝代更迭的辛酸苦痛,自然更是您自始至终都攥在手中的华夏龙魂,如画江山。

少主啊,您可愿后生抓住您流光中的背影,去重拾旧时光辉,追寻您迈步向前时转身回眸落下的惊鸿一瞥,再会重逢呢?

之前已经发过啦,很多bug就重新改了改发上来w这里文笔废不知道在写什么,总之还请多多担待!

【APH/双耀/非国设】一方渐冻症

#黯渐冻症/ooc,bug有,慎
#双耀向/非国设
王耀那家伙总是在耳旁絮絮叨叨不让我抽烟,但有些东西一旦染上便怎么也戒不了的吧。

索性全把他的话做了耳旁风,依旧自顾自乐呵,实在闲来无事可干还能和西边的那些小东西争争口舌之快。

近日的身体状况还是一往如初,只是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,摸枪上梭子都不曾含糊的手连简单的夹烟动作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抖。

许是以前那些个武器摸惯了,现在整天陪家里那小子写写公文却是空得慌了,再加之爷本来就不是个能够闲着吃干饭的人。

同王耀吵架也不利索了,以前说到兴头上爷还能把那家伙的脸气得涨如不大好看的猴屁股,毕竟他性格本身温和又与世无争,怎么争得过爷这张在外头摸爬滚打多年的嘴呢。

不过我现在连牵动声带说他几句都懒得,嘶哑的喉咙根本吐不出完整的音节,可能是被这乌鸦嘴说中了吧,这么抽烟迟早把这副嗓子熏坏。

但我又何尝不知道呢?

然后把手里的病历通知单摊开放在桌上仔细端详:病人特征易疲劳无力;声带肌肉松弛,无法正常进行言语沟通;神经元退化,引起四肢肌肉萎缩,难以进行举拿动作并伴随轻微颤抖————遂判定为渐冻症初期。

开始时候还能继续同人打趣,收敛着情绪替人处理些工作的相关事宜,后来病情愈发严重下去,可能再继续发展只会隐瞒不住。

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态,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。哪天这病被人知道的话怕是会让人把脸给笑烂的吧。

与其让人看到这副样子,倒不如自己悄悄结束了干净。反正藏在暗处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以往能够在暗处助人一臂之力扫清障碍,这一次也应该不成问题。

凌晨等一家子都睡熟了,从兜里掏出几天前勉强写好的字条,用了王耀最珍爱的那个茶壶压在茶几上,所以压根不担心他会看不到。该交代的事情也已经道明了,于是轻手轻脚地迈出房门时没有回头。

偷偷离开的时候兜里只揣了一盒不离身的烟,几张红色的票子,还有那张被自己嫌弃过无数次的全家福:“一家子在一起明明其乐融融的,为什么偏偏就王耀那家伙笑的这么丑,分分钟能拿去做表情包,坏了一锅子好汤。”

但我倒是忘了,我俩一模一样的容颜,唯有瞳色不同。倒把自己也骂进去了。

谁也找不到的公寓门窗早被自己关得严严实实,缭绕的烟雾弥漫了整间屋子,倒显得乌烟瘴气,随地可见已然灭尽许久的烟头。

窝在沙发闭着眼等待默默盘算的时日。听说渐冻症是比癌症还残忍的绝症一点没错,明明思绪没有丝毫的抽取感。

身体只余无力和瘫软,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浑身力气时,鼻腔里稀薄的氧气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
思绪突然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,辉光照耀下的他熠熠伫立,瞳眸中倾出的是自己不曾见过的些许点点星辰,虽微弱却足以在夜空烁出一片光亮之势。

我自始至终却乐意去揽下肮脏和罪恶,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,因为在他身上,或许可以看到我死去的梦想。

“黯,一直都是个好名字。”记忆中有人曾经这么说过,不得不承认这倒挺贴切。

结束的方式居然这么窝囊。最残酷的是,大脑保持格外的清醒,氧气却眼睁睁被剥离。也许就这样了吧,这些年手头上沾染的腥血不算少,前路好歹算是荡开了一片。

“接下来迈向光明的路,爷就不奉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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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结束了。

我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地睁开眼。刺人的光亮扎得我眼角有什么液体划过,我好像有看到了那个家伙,他正八爪鱼般趴在我身上流着哈滴喇子。这只是回光返照罢,我宽慰自己。

听说人死前脑海中会走马灯般回放记忆,他也不是没那么做过。但这份重量很熟悉,连手脚都麻得如此真实。

一定有哪里不对,缓了半晌,于是挥了拳头照着这张欠揍的脸揍了下去。哟,看他那反应,…………

这才是真的?原来之前渐冻的只是梦吗!

“喂!天没亮呢,睡得正着好端端的打人干嘛!”
“看你睡的太死,替阿耀你醒醒这脑子有什么不好?还有,空调开成20度了,电费不要钱啊???”

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